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他身T最隐秘的地方。
生y的,毫不温柔的。
这诡异的异物感让邰笛忍不住炸毛,他短促地尖叫一声,难耐至极,蓦地掀开眼眸看向宁枝之。
那对黑漆漆的瞳孔,仍残留着动物独有的赤诚和g净,仿佛不沾惹一丝人间的尘埃。
宁枝之不动声sE地看着他。
系统心情复杂,道:“好感度到达三十。”
“你”邰笛来不及为这点小进展感到高兴,他只觉身处三天三夜没下过雨的荒漠,浑身极度缺水,他喘着气,道,“你要做什么”
宁枝之沉默。
他继续手指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瞧着身下人的神sE交杂着痛苦和欢愉。
那人的发丝被淋Sh,乱糟糟地贴在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上,睫毛沾了几滴未g的水珠,目光空洞失神,乌沉沉的双眸宛如蒙了一层淡淡的灰。
他像是早已抛弃自我,沉溺在这片引人堕落的深渊之中,又仿佛还在苦苦挣扎着,朱红sE的嘴唇时不时溢出两声g人的呻.Y声。
望着这副美景,宁枝之竟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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