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针对谁，最多就是绕点路，麻烦一点而已。

        少数几个完全没办法的，也是托尼和路克这种技术等级，又不拿钱当回事的特殊存在。

        这也意味着，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秘密，对于理查德都不是秘密。

        只要他确定想查谁，那多少都能查到对方的信息，最多是花费的时间JiNg力与收获相b，未必值得他动手。

        所以这能力太容易招人猜疑，引祸端。

        阿曼达控制着理查德时，将他的身份能力完全保密，属于她的“私有工具”。

        等到危机生，可能控制不住理查德时，她第一时间选择g掉他。

        路克能招揽到理查德，也是利用了这一点。

        黑暗骑士的名头，只是让理查德不那么抗拒谈判。

        真正打动理查德的，还是工作要求和待遇。

        为路克工作后，他还是从事情报刺探，只需要遵守安全条例。

        每年有十次“保底委托”，不讲条件，必须接受，其余委托则随意。

        无论什么完成什么委托都将得到酬劳，不完成就啥都没有。

        与之相对应的是，黑暗骑士给出保护理查德人身安全的“保底待遇”，同时会选择X地接受理查德的个人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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