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彦秀秀都是一种比较开明的妈妈,都是和孩子商量着解决事情,可詹静就不同了,绝对可以称得上一个严母。
所以从小到大,詹永康倒不是很惧怕彦秀秀,可是对詹静的感觉那就复杂度了。
平时还好,可如果一犯了错,那是真的对不起。真的没有好果子吃。
本来他就以为就他一个人惧怕詹静,没有想到连彦秀秀都惧怕詹静。
“主要是我出去旅游的事,你姐她不是很赞同。”哪怕到现在,经常都会劝她,时不时发些单身女子出游然后出事的新闻给她。
彦秀秀知道这其实就是间接的劝她不要出去旅游,让她很是无奈,明明她都已经不是一个孩子,而且给人感觉,詹静才是母亲,而她是那个不懂事的孩子。
詹永康想起每次和詹静聊天,都会问他,是否有信心改变了想出去旅游的想法,老实说他也是很为难。
真的不是他不想劝,而是没有办法劝,谁让彦秀秀这些年都是自己拿主意的想法,想让她改变主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算了,你和她说就说吧,这事反正她也是要知道。”
“对了,你说让你姐姐拿到更多的资产?”彦秀秀想起之前詹永康提了句,再次和他确认了下。
詹永康嗯了一声,“对,不给我留都成。”
“那我都给你姐了?”彦秀秀再次确认。
詹永康嗯了一声,“成,没有关系。”
“你儿子我可是天才,我脑子更加值钱。”詹永康承认彦秀秀的财产很值钱,可他不觉得他未必就不能赚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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