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我最近老看你盯着手机看,还以为你不怎麽在意刘雨安的情况才来问问你的,没想到原来你这麽在乎。」雪眨了眨眼睛,看着扯着一个笑容在脸上的赵子桦。
「那是当然!我对我的病患可是呵护至极!世上可没第二个像我这样的医生了!」
「你学长不就是b你还好的例子吗?」
这样一针见血的吐槽赵子桦瞬间一僵,然後立刻反驳:「都过了这麽多年了!一定是我b较好!」
「你是吃zhAYA0了吗?说一下就这样激动?不是都好几年没联络了?」
「啊!是啊!最好都不要联络!什麽之後再打给我?我呸?小心眼的家伙!」
「你最後那几句说什麽太小声了我没听见?」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刘雨安身T还没痊癒应该赶快回屋里休息!我现在就去叫他们进来!拜拜!」语毕,赵子桦飞也似的就跑不见了,留下独自愣在房里的雪不晓得这赵子桦又发什麽疯。
「出来晒晒太yAn吹吹风还是不错吧?」刘雨月推着刘雨安边说,但刘雨安却不太领情摇摇头:「这风也未免太冷了吧?对病人来说可对身T不太好喔?」
「小安是病人吗?你不是说都痊癒的差不多了?」刘雨月自知刘雨安是在捉弄自己,却也顺应下去。
「都可以领残障手册的我就算说我一辈子都是个病人也不为过吧?」像是说别人的事一样,刘雨安对自己的右手总开着玩笑,自从生病以来哭过的那两次後,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刘雨安像是接受了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右手不能动、甚至可能因为摔车的时候伤及尾椎一辈子都要推着轮椅或拄着拐杖,但当刘雨安本人听着赵子桦对自己说明一切的事实时,却都只是淡然的点点头说着:「是这样呀。」的带过,没有伤心,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像连续剧哭喊着:「医生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我的对吧?」这种话,有的除了「是这样啊」再来就是「辛苦了,谢谢你告诉我实际的情况。」。
而总是在一旁的刘雨月也是同一时间知道病况,只不过什麽都没说,只是一直陪在刘雨安的身旁陪着他。
「最近我偶尔会想起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刘雨月停下脚步,将轮椅停在花圃前,自己则站到刘雨安的左侧。
「是吗?我都不太记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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