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b零。」裁判面无表情地宣布道。
杨浩宇蹲跪在地上,粗喘着气,绿豆大小的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流到球场上,形成十圆y币大小的圆圈。
他无言地站起,一跛一跛往回走,准备接发球。
学弟听过他受伤的消息,见到他走路的姿势怪异,刚刚该把握住的球打成离谱的非受迫X失误,知道传闻不假,关心地问道:「学长,你没事吧?」
杨浩宇头也没回,左手随意一挥就当作是回答了,心里为自己被学弟关心感到愤怒,走到底线准备接发球,但是已经放弃这一局,打算在自己的发球局扭转劣势。
就在这个时候,场边一名观众发出叹息声,「没救了。」说话的声音并不大,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在安静的时刻却铿锵有声。
这简单的三个字,就像是针一样刺破杨浩宇心里那一颗充满愤怒、挫折、失望等等负面情绪的汽球,让他绷到最紧的理智线断裂。
他大吼一声,把球拍用力往地上摔,重重的咖的一声,拍框瞬间变形,而他还不满足,抓起球拍再摔,嘴里还咒骂着:「对,我没救了,我taMadE就是没救了!」粗喘着气,大步走向傻掉的主审,对他说:
「我脚踝痛到爆,打不了,退赛。」
「你为什麽要放弃b赛?」德国教练在电话里面大声质问,「当初坚持要上场b赛的人是你,为什麽打不到一半就放弃?」
杨浩宇理直气壮地说因为脚踝的伤势复发,却换来教练的咒骂,直说那不是退赛,而是放弃,两者是有差别的,又问他:「你现在在哪里,为什麽人不见了?」
叭!
计程车司机对突然从窜出来的机车按了喇叭,换来教练不敢置信的声音,「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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