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正了谭若云的肩膀,安慰到:“姐姐,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朋友也说了他们这次呈报上去的大多数都是被判的b较轻的犯人。”
“年末还会有一批减刑名单呈报上去,可能阿姨就在下一批。”
“真的吗?”
陈玺点了点头。
“那现在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陈玺迟疑了一秒,“被判有期徒刑的人要想获得减刑的一个重要前提就是他在服刑期间要能被认定为确有悔改表现。”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与谭若云的视线处在一个水平线上,试探X地说,“如果,阿姨她能记起当年她把那个东西藏到哪里的话,情势会对她更有利一些。”
“是吗?”谭若云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不定。“要是她想不起来了呢?”
“那我们就再想其他办法。”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了呢?”
陈玺一时失语,他发现这些年来他能为谭若云做的事的确是越来越多了,可相反,他也越来越不懂如何才能开解她。
“姐姐,你不能总是把所有的事都往坏处想。”
听听,这样的说辞连他自己都觉得空泛g瘪毫无说服力。
谭若云没有马上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下次,我会好好地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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