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
转身抬脚准备离去的时候,男孩瞬步来到前方挡住我的去路,那双炽热眼眸此刻稍微染上了一些冰冷,很明显是被惹火的象徵,但我才懒得管他情绪怎麽样,若要说怒气值,被挡道的我也不会多低的。
穿着振袖确实无法灵活使用武力,但瞬步勉强还是可以使出来的,所以我便以牙还牙的绕过他继续向前行,那家伙明显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又反应过来再次锲而不舍地挡住我,这下我就真的不掩饰自身的怒气了。
「滚开!」我怒吼。
「才不要!」他也怒回。
得,这下连废话都不用跟他说,不把这家伙打趴在地上求饶老娘就跟你姓!
以手为刀的直接朝对方那张好看的脸攻击而去──好吧我承认我对他这张脸不顺眼很久,毕竟男的长得如此祸国殃民要g嘛──没想到这人看似柔弱不堪实则武力优良,迅速闪过并且一个回身就把我的右手给反折拉到背後制伏住,我边在心底抱怨父亲大人帮我把振袖给穿得太标准、双脚被箍的都只能小碎步行进更不用说给後面的人一记无影脚,边举起左手给後面来个肘击。
当然,还是被他轻松地挡住。
「就这种程度的攻击,也想打到我?练个百年再来。」不屑的语气从耳旁传来,他折着我手的力道更强了些,「报上名来,你到底是哪个下等贵族後裔?随意私闯四枫院家可是要惩处的。」
我才懒得管他那威胁的话,「呵,那你以为拉住我的手就能阻止我进攻吗?」
「什麽?」
下一秒,我狠狠地、用尽所有力气地把头往後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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