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已经是最後一堂课了,放学的时候我故意慢慢收拾桌面和书包,一直等到我预估人应该b较少的时候才举步艰难的往校车场拖行。
虽然这样做会更痛,我还是咬牙尽量装出正常行走的样子,因为我不想引起注意被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举步维艰的上了校车,我战战兢兢地给爸爸打电话,请他帮我到复健科诊所挂号。
从小到大,我不管是心里伤心还是受伤生病,它都会先把我狠狠痛骂一顿,彷佛我是全世界最愚蠢的小孩,没有任何人会跟我依样不小心伤到自己,我已经做好被痛骂的准备了。
没想到他没有表示什麽,只叫我要记得在诊所附近那一站下车,他会来接我。
或许他是不想浪费电话费,要等到见面的时候再骂我吧。
不过我下车後他居然也没有骂我,甚至帮我提起书包,扶着我到复健科诊所。
我受宠若惊,他看起来心情意外的好,但我还是害怕他会突然翻脸暴怒。
从我被分到普通班後他只要看到我心情都会很恶劣,不停怒骂念叨着送我来私立学校居然读到放牛班,我是被学校放弃的那一群学生,他居然要送钱给其他资优班的学生当教学资源,我是被以前同班同学抛下的劣等生……等,总之就是很不满我没被再次分进资优班,我还以为这次会被骂到b平常更惨呢。
照完X光确定没有骨折,医生简单叮嘱後,要我搭电梯去楼上给专业的复健师处理,爸爸说他要先去外面cH0U根菸。
楼上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机器,大部分接受复健治疗的都是欧吉桑、欧巴桑和老人家。
有些复健师看起来在忙,有些则聚在角落,那个角落里的复健师有两个一边看笔电一边讨论着,一个在滑手机,另外几个在看挂在墙上的大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有一个睡到打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