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珩yAn吃着剩下的煎饼感到不可思议,男人走进了厨房看见张珩yAn居然把剩下的煎饼给吃完了,皱起了眉头道:
「你不是在火车上已经吃过便当了吗?怎麽,你还会饿啊?」
「啧,一个便当根本连塞牙缝都不够。」
况且是谁害她食不知味的?还不是眼前的罪魁祸首不晓得哪一条神经出了问题,居然偷吻了她,让她在极度震惊的状态下胡乱把便当塞进的嘴里,现在就算问她那便当是什麽滋味她也回答不出来。
但现在说这些不是徒增尴尬吗?男人似乎对那一吻想要绝口不提,她也拉不下脸先问男人到底为什麽要吻她?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大口大口地把煎饼吃完了。
「好吃吗?」
「还行,只是怎麽这麽小气,居然只有葱花,只少可以像是韩国料理店吃到的煎饼一样,稍微放个r0U片、海鲜或着泡菜之类的吧?」张珩yAn一边T1aN着沾上了油脂的手指一边说道。
「这与食材丰富的程度无关,对方要吃不只是食物,而是回忆。」
张珩yAn不是很懂这麽yAn春的煎饼到底跟回忆有什麽关系,吃完了剩下的煎饼觉得胃都开了,非常自动的打开了冰箱看看有些什麽东西可以吃的,但是看着男人的冰箱里头虽然都是食材,却没有马上就可以吃的东西,失望的噘起了嘴。
「你还饿啊?」
「还有一点……」
「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吧。」
「诶?这怎麽好意思?」
一听见男人要替她做饭,张珩yAn眼睛发亮,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还是礼貌X的客气了一下。不过又想起前不久这家伙一盘炒米粉与一碗猪血汤居然收了她两千块钱的事情,不免又紧张了一下。
「不过我今天可没有打算要付你钱喔。」
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也到了要吃饭的时间,只是顺便做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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