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演完了这一出戏,虽然老妈到最後仍然还是跟她闹着憋扭,但似乎也接受了她有男朋的这个说法,暂且没有再提起相亲的事。从家里走出来以後张珩yAn感到心情豁然开朗,完如了结了大考,不禁对着天空深x1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ThanksGod!这下总算可以消停好一阵子了。」
「我看你父母很关心你啊,你何必Ga0得这麽悲壮?」看着她宛如历劫归来,殷若兰不禁为她夸张的表现感到有些好笑而让嘴角失守了。
「就是他们太关心我才烦啊,有事没事就叨念着『你都已经老大不小了,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眼睛不要长在头顶上,有男人肯娶你就赶紧嫁了吧。』说得好像三十岁以上的nV人失去了竞争力,没有选择权,只有被人选择的分。况且一定得结婚吗?我一个人好好的,为什麽要找一个人来牵绊我?你说是不是?」
「嗯……这个我没办法回答你,不是所有的价值观都是放诸四海皆准的。有些事情是必须经历过,才有资格评断的,而且我相信在人生的不同阶段里头,回头看自己的回忆,都会有不同的领悟。」
「怪怪,你念哲学系的吗?怎麽说出来的话乍听之下很有道理,其实根本狗P不通。」
「总之我要说的事,其实你何其幸运,你有愿意为你担忧的人,与让你担忧的人,无论如何你都是幸福的,你要珍惜。」
张珩yAn突然有一种自己被教训了的感觉,好像在指责她不知足。她突然又想起了刚刚不小心听到殷若兰跟老爸说的话,知道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又长期不在身边,童年时光应该过得不是太愉快,不像她从小就是一个神经特别大条的人,一直都过得我行我素。而殷若兰刚刚好根他相反,他是个敏感纤细的男人,就连她吃饭的样子都仔仔细细的观察过了,甚至看出了她自己都没看到的特点,怪不得他可以完美的复制出别人记忆里的味道。
如果是在父母的关Ai之下才造就了她这样大剌剌的X格,那麽又是什麽样过去让他总是跟人保持着安全距离,让她总是觉得触m0不到这个男人的内心?又是什麽理由让他离开了熟悉的一切,来到偏僻的小镇上,成为一个专门贩卖回忆的男人?
一路上张珩yAn一直想要问,却又不知道怎麽开口,就一直偷瞄着他的侧脸,幻想着无数的可能。
两人来到了火车站,原本还以为今天并不是假日,所以应该很容易就买到有座位的车票,没想到今天虽然是星期三,但是对号列车的座位全都卖完了,他们只好一路站着回那个连高铁都到不了的小镇。
上了车之後才发现全都是外国旅客,一个车厢里四处流窜着北京话、韩文、日文语粤语,怪不得他们买不到坐票。
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多,几乎到了磨肩擦踵的地步,他们一路被b退到没有冷气的车厢与车厢之间,车身在移动时剧烈的摇晃,其他乘客的身T又紧贴着自己,殷若兰长得这麽单薄,每次车子移动一下,後面那个正在刷手机个高中生就会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差点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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