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笨蛋,她都已经要替他出头了,这家伙还自己制造了跟那个西装男独处的机会,就不怕他又扑上来了吗?不过这都是殷若兰自己要求的,她也不能不识相的杵在两人之间,但又怕放他们两个独处,西装男又会像上次一样对殷若兰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张珩yAn只好竖起了耳朵趴在楼梯口,准备好一听见什麽风吹草动就要冲下去救驾。
两人待在厨房好一会,里头静悄悄地也Ga0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突然张珩yAn听见了开门声,应该是有人走出去了,随後蓝宝坚尼的引擎声划过了大雨的天空奔驰而去,估计是西装男终於走了。
殷若兰也太没意思了,亏她还这麽有情有义的想要保护他,没想到他居然还把她赶到楼上来了,给他们制造了危险的独处机会。他没有看到新闻报导里头那些谈判分手的人就是因为没有防备而跟旧情人单独相处,两人一言不合就被对方一刀T0NgSi,或者是先J後杀、再J再杀,要是他真的被西装男这样那样了也只能怪他自己笨了。
不久後殷若兰走了上楼,虽然不知道西装男到底跟他说了些什麽,但是光看他愁眉不展的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看见张珩yAn趴在地板上拉长的脖子,殷若兰困惑的问道:
「你趴在这里g嘛?」
「我在听你们在g嘛啊,万一他突然要对你做什麽奇怪的事情,我就立冲下去救你啊。」
这nV人居然想要保护他?看见张珩yAn那紧张兮兮、各种谨慎的表情,殷若兰纠结的没头终於舒展了开来。从保存柜里头拿出了一支红酒,对着她说:
「你喝不喝酒?陪我喝一点吧。」
倒底是什麽事情居然需要藉酒消愁?虽然她无法替他分担烦恼,但是陪他喝两杯倒是没有问题。
殷若兰准备了一些下酒的食物,开了一瓶零九年的红酒。其实张珩yAn一直不太喜欢红酒这种东西,对於什麽产地啊、气味、价格、品牌也没什麽概念,映像终只觉得喝起来涩涩的,她也Ga0不太清楚什麽红酒喝起来才是好的,对她而言就是发酵过後的葡萄汁。因为看过太多喝酒误事的例子,所以平常也不怎麽喝,今天还真是舍命陪君子了。
不过喝这只红酒老费劲的,光是醒酒就花了快要一个小时,还有最好的饮用温度,还真是不适合她这种没耐心的人。而且这酒喝起来除了有浓厚的果香味,为什麽会有一种皮革的为道?
当她皱着问他是不是给她喝了鞋油,殷若兰又用那一脸鄙视的模样说她还真是不懂欣赏,这只红酒是真正来自法国B0根地的,娇贵的黑皮诺葡萄所酿制的酒。
而殷若兰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酒量这麽差,酒JiNg浓度百分之十四的红酒还没喝完一杯就满脸胀红,连眼神都开始涣散,最可怕的是殷若兰发现张珩yAn喝了酒以後是最麻烦的类型之一,不是酒後乱X见人就亲,也不是脾气会变得火爆,而是话匣子一开就说个不停,像个中年大叔一样抱怨着,害他连自己的烦恼都暂时忘光了,一双眼睛紧盯着张珩yAn。
她一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看着酒红sE的YeT在水晶玻璃杯里形成的小漩涡,趴在沙发上深深叹的一口气:
「唉……你不觉得活在这世界上真是太辛苦了吗?为什麽人一定要按照别人的标准生活?时间到了就要结婚生子,生完老大生老二……想bSi谁啊?」
殷若兰深怕她会不小心把红酒倒在他的骨董沙发上,不只是樱桃木的外架,就连上头的真皮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东西,连他自己都小心翼翼的使用着,就连喝个水都不敢坐在上头,每个礼拜都要用专用的蜡来保养,他宝贝家俱可经不起她的折腾。他手里拿着抹布蹲在她的身旁,深怕这位酒量不好的大姊一个不小心就弄脏了他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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