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嘉言今年正好二十岁。这几年,舅舅依旧在边疆远戍未归、嘉行逐渐成熟懂事,开始亲自着手处理政务、拾一和承说跟在邵雍身边学了不少的东西、而郁王也依旧如日中天。
“公主,该出发去见郁王殿下了。”宋嬷嬷老了许多,身T不复当年y朗,打前两年起便很少再出这长乐g0ng外去做事。
该去见郁王了?
哦,她记起来了,今天是望日。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是她和郁王曾定好的日子。五年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从没有一次中断过。
五年了。
JiNg工细作的香架上摆着的一鼎越窑的鎏金文王莲花香炉,徐徐的吐着缭绕如丝的轻烟,里面燃的居然也是大内特供、公主专用的红鸾香。是了,这里是郁王府中闲人免进的书房。
嘉言此刻已经在这书房里坐了有一柱香的时间了,然而左等右等终是不见郁王来。
每次都这般拖沓,真是折磨。
嘉言轻吐一口烦闷的郁气,站起身来在屋内随意走动。
她款步走到书架前,信手cH0U出一本书来,一看,是本《花间集》。嘉言扯扯嘴角,轻蔑的暗骂了声y词YAn曲。放回原位后又cH0U出一本,这次是欧yAn文忠公的《诗话》。嘉言更是轻蔑,哼了一声:附庸风雅。
总而言之,郁王就是该骂。
很快,嘉言便对书架失了兴趣。这面书架上共有四百二十五本书,五年内她早已翻阅不下十数次。而这间书屋她也来了百次有余,虽有经常会有一些家具摆设更新,但大T布局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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