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会说小品，但他说出了另一个人。

        「我妹妹。」

        「那用你妹妹的名字向我发誓，你永远不会改变，永远会和我在一起，永远都会像现在一样。」

        他犹豫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不确定，我忍不住用力摇晃了他一下。

        「我用殷心的名字发誓，我永远会陪在你身边。」他低下头，眼眸里映着我的脸庞，却不像是在看着我。

        没关系，这样就够了。

        我带着笑容抱紧他，假装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悲凄，认为有这样的誓言便已足够。

        我并不是天真到以为殷砚忘不了小品的事实，可以因为誓言而改变，只是觉得殷砚愿意发誓的心意便足以弥补一切。

        只是，我们却忘记确认彼此的情感根基是否真正牢固。

        关於我与池呈安在毕业典礼上的合照，大概在社群网路引发了三天的讨论，而後大家忽然又回味起便利商店的系列广告。

        我大学选择的科系是表演艺术，考试方面还算过得去，而池呈安也尽情地享受着大学生活，维持每隔一段时间才会接一次工作的频率。

        但或许是他已经打开了知名度，再加上长相越发帅气，演技也JiNg湛，林姊又很会挑选工作，所以他的人气依旧蒸蒸日上。

        与此同时，我也开始录制个人的第一张单曲，当工作终於快进行到尾声时，我才发现自己半年没见过殷砚了。

        我们之间的讯息往来也大幅减少，於是我抓紧去洗手间的机会，打了电话给他。

        「有葳？」殷砚很快接了起来，声音听起来十分惊讶，「你现在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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