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馆子四人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间闲人客栈正好有两间下房,三个师兄弟一间和师妹一间。几人整理整理行李简单的洗梳,时间也不早了,约定好时间很快就各自睡下了。
三个师兄弟一间下房,难免要委屈两个人睡地上,按辈分自然是大师兄睡床,只是夜深了,不仅床上不见半个人影,地上也只剩睡Si的小师弟。
「师兄,怎地离了陇山後多了个半夜不睡觉的毛病。」玉霄生在晏渔歌身边坐下,还不忘调侃道:「这下还学人上屋顶赏月sE呢,师兄怎麽突然有这兴致?」
玉霄生问的委婉,晏渔歌却是听明白了,却问了个毫不相g的问题。
「他们俩个呢?」
「放心吧,」玉霄生长叹了一声,甩着长袖便撑着头卧下:「这几日忙着赶路,一路上没得好好休息,如今能有个屋檐遮风挡雨,怕是一沾床就睡昏过去了吧。」
晏渔歌恩了一声没有说话,玉霄生也不勉强,安静了片刻突然笑了出来:「你说咱两个翩翩公子半夜跑到屋顶上幽会,要是被人看到了怕是有万千少nV要心碎了吧。」
晏渔歌想了想也觉得好笑,两人出师也有四、五年,玉霄生在江湖上的名声他偶有耳闻,就连不常在人前出现的他都有了个好听的名称,要按他们那套编故事的方式,想必真要碎千万少nV的心了。
「关於你的那些传闻可是真的?」
玉霄生挑着眉眼很是意外:「没想到大师兄也是个八卦的人。不过你指的是那些传闻又是哪个版本阿。」
晏渔歌想想他的确问得有些不洽当,微皱眉眼:「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必当真。」
「师兄不必介怀,我不否认有些事情是真的,只是传闻不晓得传了多少张嘴,真真假假连我自己都後来快被Ga0混了。」玉霄生自嘲地笑了笑。
看着他有些落寞的神sE,晏渔歌也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若他想说便听之,他不愿说他便不再问了。
倒是玉霄生又问了起来:「师兄还是不愿说吗,我想师尊没理由一下就把座下唯二子弟都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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