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惦记着外面的野男人,青玄当即气结:“你敢。”
暂时不打算换床伴的琬宜颇为无语,嘀咕道:“又没说是我。”
她贵妇圈的好友们,频繁的一两个月就换个男人,甚至还有同时包养几只鸭的,羡慕Si琬宜了。
知道自己错怪了她,青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嗓音轻柔了几分:“为什么睡不着?”
“你猜。”
扣着她腰的手瞬时捏了一把,不服软的琬宜踹了脚回敬他,决定恶心他一回,便说:“梦见你爸了。”
“嗯,然后呢?”
他的语气很淡,却是认真的。
夜sE里,她微讶的口吻:“你信了?”
“然后呢?”
也许是黑夜让人放松戒备的缘故,琬宜似沉思似发呆地安静了会儿,淡淡地说:“掐我脖子。”
“嗯?”
他疑惑了声,而后安慰她:“梦都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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