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记得有一回跟琬宜一起看档法制节目,他当时还问她是不是学化学的都能杀人于无形,后者没有否认,甚至还半开玩笑地警告他别惹她,似真似假的,嘴角还噙着笑。
下一秒又浮现她被条皮带吓得躲进被子里发抖的场景,脱他K子眼都不眨竟然怕一条突然出现在柜里的皮带,甚至神经兮兮地半夜醒来,不说话也不开灯,悄无声息地下床去一边cH0U烟,这种情况从两人同床以来就好几次。
她岂止睡相不好,睡眠质量也是。
青玄问她为何如此,她高深莫测地答:“心魔。”
他再追问什么心魔,她就扒他K子转移视线,怎么都不肯开口了。后来也动过带她看心理医生的念头,被她一口呛回来:“你闲得慌就去挖坟吧。”
彼时他以为她是在讽刺他多管闲事,如今才听懂了她的另一层意思。
我没病,病的是你老子叶天澜。
又通过个红绿灯后车靠边停下,青玄以掌抹了把脸方推门下车,往售楼中心里灯火通明,她坐在靠落地窗的沙发喝水,放下杯子后瞟一眼室外,看到他时似乎笑了一下,而后拎包优雅地起身,举手投足间都是成sHUnV人的风情。
青玄却恍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下雪天,她站在窗户边稍显羞赧地问他:“好看吗?”
笑容天真,瞳仁里亮着星星。
是那个年纪的谢琬宜。
如今的琬宜踩着尖细的高跟鞋施施然走到他面前停步,见他眼神恍惚伸手在他眼前一晃,满含兴味打趣:“在想谁?”
他垂眸看她的脸,心里百感鼻腔酸涩,低声答道:“你。”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的男人最靠不住,琬宜正yu出言调侃他,后者突然拥她入怀里,抱得很紧,掌心扣着她后脑,没来由地就问:“他总打你吗?”
琬宜被他腰上的手臂勒得腰疼,脸皱成一团SHeNY1N了一声,闻言应激X地答:“没有。”
他哑着嗓子:“我还没说是谁……”
急于否认,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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