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乔言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已经有了成年男人般的粗砺。
而她的手纤细柔软,指尖是冰冷的。
他原本应该放开她的,但他并没有松开,反倒是紧紧地握住了。
仿佛是想要用他的温度来温暖她。
纪乔言往病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腾出了一小片的位置,“坐下来吧!”
“嗯,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不疼!我会怕疼吗?”
纪乔言反问。
“怕疼是你,小时候打针的时候,医生都还没有下针你就哭了。”
“是吗?
难道不是你吗?”
“绝对是你!你小时候是个小哭包!”
“噗,瞎说,我b你大三岁,你怎么可能记得我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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