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臻飞咳了一声,和齐云蓝把钱能拉到外面谈话。
如何说辞,大家需要统一口径。
虽然什么都能编造,但是年份不能、发生过的事情不能,齐川迟早会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退圈了。
齐云蓝轻声说:“目前还好,他没其他问题,只是记不得最近几年的事了!”
“挺好的!”齐臻飞似有笑意,“这样,他就不会被感情折磨了!”
钱能叹了口气,现在的情况他是最难受的,既不能提黎南子又不希望齐川真的忘记。
“那我该怎么说?”
“说他出了车祸,昏迷了很久,将某些片段删去,告诉他未婚妻是慕容君儿!”
齐云蓝和钱能面面相觑,都没有说一句话。很多事,真的能删除吗?
齐臻飞已经把齐川这一年的痕迹、事迹抹去了,还要让相Ai过的人彻底遗忘,这未免太狠了些。
可是,告诉齐川又能如何?岂不是徒增烦恼和痛苦?
“您真的是为弟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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