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少来探望我,或者是说是在我醒着的时候过来,母亲说他公务繁忙,刚发生事情时,为了我有一阵子没有去公司,所以累积的案件太多,来不及处理的完,最近很晚才回家,但有时候会绕来看我一下,但通常那时我已睡了。自然没有很多跟他接触相处的机会,我之前还埋怨他,但母亲解释之後,我才终於了解,别人为我付出的有多麽的多,而我从来不知道要感恩,只因我被遮蔽双眼。
母亲曾对我说起她的事情,就是之前她为了让我想起某些回忆,总会向我述说家人们的故事或是我的事情。她告诉我,父亲是一个个X有点严谨的男人,骨子里充满了固执,他的脾气有点奇怪,好的时候很好,不好的时候就是我们遭殃的时候,所以我常常和他吵架,母亲嘴角上扬地说:「其实你们很像,某一部分就是很固执己见,而你的脾气也不算太好,倔强得不肯低下头,所以一吵架就没完,总要一两个礼拜才结束的了冷战。」
「哪你呢?不跟他吵吗?你一直百依百顺吗?」
「我啊!跟他结婚快二十年了,有什麽没吵过?他其实真的很不贴心,我生日他有时甚至连礼物都没准备,家事也都我在做,但他也很努力地在赚钱养家,薪水都交付给我,他没有什麽嗜好或坏习惯,也总将钱花费在你们学习身上,我还能抱怨什麽?都是选择要过一辈子的人……」
我听得出母亲口中些许的无奈,那种感恩的心,光芒大到我不敢直视。
究竟她快不快乐呢?我不敢问。
在我离开这间病房时,回头看了一眼,「再见了!我住了几个月的地方」
父亲接过母亲手中的行李,对我看了一眼,但什麽也没有说,只是笑得淡淡的。
「上车吧!」他说。
车子里充满了一种柠檬的香味,感觉是为了遮蔽车上的某种不知名臭味,而遮盖上的,称不上香,因为闻久了,你会感到腻,甚至恶心。
我将窗户打开,让风透进来,听着车上放着邦乔飞的It'smylife,我突然感觉我的心在飞扬,就像它里头写的一句歌词一样,「我的心就像敞开的高速公路一样。」
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任着歌曲喧譁的拨放,我想每个人都有一个秘密,一份心事,不能与别人分享,就像我此刻一样,我想做的事情和计画,正在一步步规划当中。
终於到了家门口时,母亲方才开口说:「他们都在家里等着你回家,别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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