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话可不能这麽说。」冯母凌厉的视线S去,脸上却仍维持着端庄的神态「当初他们公证的时候,也曾在香港的教堂办过一场婚礼不是吗,第一回都已经办过西式的了,这第二回怎可再随意呢?当然还是得尊照古礼进行才对。」
「这您就不对了,亲家,照您的话来说,西式婚礼就不正式了吗?」纪母不悦道。
「怎麽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如此。」
「什麽?我说亲家……」
就在这八字极其不合的俩人即将再次杠上时,靖秋连忙挡在中间,笑道「冯妈妈、纪妈妈,你们两位就先别在这里讨论了,有什麽事等婚礼结束後再说也不迟嘛,现在外头宴会已经开始了,要是少了您两位大家长怎麽成呢,还是快就座吧,别疏忽了外头的宾客,以免被人说我们待客不周。」
她深知这俩人的共通点就是好面子,因此一提到宾客,原本剑拔弩张的俩人才终於停止开火,还不约而同的说道「好吧,晚点再说。」
语毕,姿态同高的俩人同步走了出去,这才让忙了一整天的靖秋终於有了喘息的空间。
她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趁後台四下无人之时,脱下折磨了她整天的高根鞋,以无b疲倦的神情r0u了r0u酸疼的脚踝。
在放松的同时,她忍不住低叹道「我的老天爷啊……饶了我吧,怎麽举办婚礼b谈件case还高难度呢,简直是在考验我解决问题的能力嘛……」
自回到台湾不久之後,她就自告奋勇的接下了承办这世纪婚礼的任务,两大家族的结合本就不容易,再加上彼此在宗教及价值观上又大相迳庭,为了协调与综合双方的意见,她不断地在两个家族当中奔波,常常,好不容易有了共识之後,却又在下回见面之时翻案,让她这个主办人可说是忙得焦头烂额。
其实,她早就明白冯妈妈不是个好应付的人物,因此在心理上是早有准备,但怎知纪恒毅的母亲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sE,这两人不但难Ga0又互不对盘,这下子麻烦程度一下子提升两倍,她得同时满足两位“护子心切”的母亲的要求,让她在这段时间里还真是吃了不少苦头,但是,为了自己好友一生的幸福,她可是两肋cHa刀也在在所不惜的。
深x1一口气後,她将鞋穿上,再次提起JiNg神准备再次应战,天晓得接下来还有多少问题得靠她的小脑袋解决,与其躲在後头烦恼不如正面迎战,见招拆招,反正她现在有的是时间,而在大量空白的时间里,她必须不断动脑,才不会让莫名的思绪扰乱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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