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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新年靠近之时,李泰民接到哥哥的电话通知,远嫁美国的阿姨要带着丈夫孩子回国过年,但饭店方面出了些问题,可能要借住李泰民家几天。
阿姨甚至不知道李晟敏已经另有住所,才会从李晟敏那里发问。
这对李泰民来说是个棘手的问题,首先他的房间是不可能外借的,李珍基虽然很可能会答应,但房间里一堆机器和音乐的资料,连他都不敢随便碰,所以也不可能外借,哥哥的房间那更不用提,连李珍基都不能进去,他怎麽外借?
那这麽算算也就剩母亲的那间房间,但两大两小睡得下吗?
李泰民深思熟虑,然後果断拿了箱子将李晟敏留下的东西收着,然後叫来李珍基,「你的东西都搬到这个房间吧,以後这就是你的工作室了。」
「呵,不是说有毒吗?」李珍基还牢记李泰民的吩咐,半步都不曾踏进那个房间。
李泰民摆摆手,对於李珍基太过牢靠的记忆有点懊恼,什麽东西不记得记这些没有用的,竟然拿自己的话来矛盾自己,「我消毒过了。」
能够清理这个房间,甚至将房间交给李珍基使用,代表他已经能够放下一些对童年的依恋,李珍基心里明白後也不再多问,卷起衣袖也就开始浩大的搬移工程。
「这房间小,把床垫床框放到隔壁,你的东西才放的下。」房间里原本就有衣柜.书柜及书桌,要李珍基换书桌.衣柜都没问题,但房间小最主要还是因为床的占位大、李珍基的工具太多。
「呵,那睡哪?」床搬走了难不成让他睡地板?
李泰民抹抹脸,觉得自己将要说出来的话是个不太正当、甚至有点q1NgsE的邀请:「睡我的房间。」
然而李珍基依然是以正人君子的角度发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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