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叔叔我没事,只是最近开始准备大考,读书读晚了,才会b较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想抢着说我没事什麽的,然後肯定又要多讲些不实的我的不是。
「这样啊。不过,宣宣你拚考试固然重要,也别弄坏自己的身T罗!」他说,然後还提醒着我要注意别忽略睡眠、别忽略吃饭……
「咳咳!」那个人放下了碗筷,装了装样子。
「老婆,你还好吗?」叔叔也放下手中的碗筷,转身拍了拍那个的背。
「没事、没事的。」她笑着回到,「快吃吧!」
「叔叔也是,快吃吧!」语落,今天的吃饭时间结束前,我都不曾再开口说过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那个人说着她和附近几个阿姨聊天时的趣事、听着小P孩说老师又称赞自己如何又如何的……
其实偶尔会很受不了,这样无意义的饭局只是重复又重复,毕竟关於他们,我一点兴趣也不想要。但今天叔叔在场,如果匆匆吃完就回房,一定会害他担心的吧。
於是我还是装作了感兴趣的听着他们每天只有些微差距的话题,不时点个头,或是在大家都笑的时候跟着笑一下。
直到晚餐结束,帮忙收拾碗筷後,我才又回到房里。
关上门,我觉得终於可以把脸上的假面具给拿掉。只是为了附和的行为举止,好累。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却很累。像是深深陷入一个不得醒的梦,梦里的一切都真实的令人心痛。偏偏一觉醒来後,我什麽都记不得了,只知道双颊还留着两行清冷的、浅浅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