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的话,我会给西宁打个电话的。”小李说,“迟早他会告诉我们的,我保证。”
“还是早一点吧,”古铜说,“越早越好。龚玉跑下斜坡坐上那辆车已经有两小时了。她现在都能到乌市了。天哪,如果她直奔车站,她会坐上火车,去往任何地方。”
“我们来查一下。”蓝警官电话机上拨了几个号码。
“你给谁打电话?”
“车站的安检处。”
“如果她不从车站走,怎么办?”老杨问。
“我再给那里打。我们这儿的车站只有三个车次,这件事很好办。无论她乘坐其中哪辆车,都很容易查出来。”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声音。蓝警官开始讲话。
此时,古铜转脸面对着小李。有那么一会儿,他心烦意乱地回忆起一年前的情景。小李和老杨驾车带着他穿过马路,轮流向他提问。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了。也许,这种审查从未停止过,而他现在所经历的是一场醒着的噩梦。
“小李,你到我家时说过,我报告袭击事件时,有些话没说明白,你们想解开这些谜团,你是什么意思?”
小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你电话报告部分内容的副本。”小李用手指指着说,“同你交谈的那位官员说,‘可现在我们已经不再对你负任何责任了。’你回答说,‘嘿,当我辞职时,你们显然认为你们对我负有责任。你们到处监视我,Ga0得我以为你们的安审查会没完没了呢。该Si的,两个月前,你们还在监视我。’”
古铜点了点头。听到别人转述自己讲过的话,他似乎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之中。“这些话怎么啦?”
“那位官员当时并未作任何评论,但他不明白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反复查阅了你的卷宗,没发现我们组织中有任何人一直在监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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