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你和我要活下去,我必须恢复原状。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必须变回到以前的那个我——到圣菲之前的那个我。这就是赖恩选中我做你邻居的原因,是不是?”古铜问。“这就是你搬到我隔壁的原因,因为我以前是那样的一个人。”
租来的别克翻过大山,圣菲突然展现在古铜眼前,远处的山脉显得巨大无b。他又回来了,可他既不觉得激动,也不感到高兴。相反,他感觉到的是一种出乎意料的空虚。
离开这儿之后,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圣菲那些土褐sE极具民族特sE的平顶建筑显得b以前更富于异域情调。圆角的土坯房屋散发出温柔的光芒,9月的下午令人惊异地清晰明亮,没有烟雾时,能看见数百里以外的地方。这是一片yAn光翩跹起舞的土地。
但是,古铜觉得它完陌生而遥远。他没有回家的感觉。他只是再次游览他碰巧居住的地方。这种距离感使他想起他在情报局工作时完成任务后回到南京或者重庆公寓时的感觉。他以前曾无数次地感受到这种距离感,在重庆、广州、香港、北平、武汉、以及最后在上海——因为他执行任务时,无论他去哪儿,他都不敢使自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T,怕自己会放松警惕。如果他要活下去,他就不能让自己分散JiNg力。在这个意义上,他是回家了。
“缝合得很好。”那个弓肩膀的医生说。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古铜说。这个医生是他以前的一个委托人,跟他偶尔有些往来。“谢谢你没预约就同意见我们。”
医生耸耸肩。“今天下午我有两个人预约了却没有来。”他接着检查龚玉大腿上的伤口。“我可不喜欢缝口周围这片发红的皮肤。受伤的原因是什么?”
“汽车出了事故。”龚玉刚要回答,古铜抢着说。
“你和她在一起?你脸上也是因此而受伤的吗?”
“这个假期的结局可够糟的。”
“至少你还用不着缝几针。”医生又把注意力转向龚玉。“发红意味着伤口正受到感染。你注S过抗破伤风针吗?”
“我当时不够清醒,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