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逻辑啊,您的逻辑到哪里去了?刚才您还说现在军队的势力无比强大,而我们,可怜的秘密警察,不屑为人一顾,怎么又突然自相矛盾地说我们的人无所不能呢?”
常凯申看了队长一眼,明白自己说走了嘴对方可能会不顾一切地蛮干一通。这个出自乡绅门阀和军队帮派的家伙,见他的鬼。
“好吧,”他说,“让我们这样商定我保证已被处决的一些人的亲属不会接上面的命令被杀害。我保证,根据上面命令而自尽的那些人的家属不会照詹国强的决定被送进集中营,至于不幸的特工命运,我将尽力搞清将来会如何处置他。我想试试看能否了解到为什么他至今未被处死,是谁拦住了刽子手,这样做对谁有好处。这样的协议能使您满意吗?”
队长拿起话筒,要副官送来两杯咖啡,然后打开保险柜,默默地、有点厌恶但又心疼地把问文件送给了常凯申。
常凯申翻阅了前面几页,微笑着说道“这不是商品吗?简直是件商品”
“这不是商品,而是前途”
当副官送上咖啡后,常凯申问道“哪几页可以照相复制呢?”
“复制几页可以,整本材料可不行”
“占多大比例?”
“四分之一”
“就这样说定了。您对我还有什么要求?”
“有”
“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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