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全身都这样匀称”李广元心想“大自然赋予了她一切,而不是按照那很残酷的逻辑一人一份。”
女人的鸡肉烤得很香,蜜汁不是薄薄地涂在上面,而是厚厚的一层,鸡肉虽说切得很薄,却堆得象小山。
“喝吧,吃吧”她说着又轻盈地坐在椅子上,“我很喜欢看男人吃东西。活着并不那么可怕。”
“您给我讲讲古代的那些壮士歌吧。”李广元说。
“只有在一番纯理性的谈话之后,您才叫女人上床吗我准备立即和您上床。”
“真的吗”
“您好象自己不知道您这样的男人会立刻被女人爱上的”
“为什么”
“您有一种可靠感”
“这就是女人需要的一切”
“您还能提出什么那么您去给我买一个颈圈,我作您的狗好啦。”
“您喜欢狗”
“这是外国人才会提的问题。”女人耸耸肩,“或者是西班牙人,反正不是意大利人。难道有谁不喜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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