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醉的。”他说,“我已经不会喝酒了。”
“该重新学啦。”常凯申冷冷一笑。
他一饮而尽,手捂着嘴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晴里充满了泪水。
常凯申看看李广元,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而顽皮、真诚而不是装模作样的微笑。
“纯粹是出哑剧想干一杯吗?李广元。”
常凯申自己斟满了
酒,颇有滋味地一下子喝干,然后桌旁站起来,坐在他的椅子扶手上。
“好听我说,”常凯申说,“找不害欢空谈,无论是以谁的名义。明白吗?我要的是文件。您必须把签订和约的文件带到老师或者章吉那里,这是一个真正的条约,我释放你们所有人,你们不要追究我的责任,无论何时何地。您能带回这个条约吗?”
“我不知道”
李广元等着常凯申将他摔在地板上并用脚踢他,然而恰恰相反,常凯申把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好样的。如果您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我把这个文件带回来,我会认为您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您回答得不错,我感谢您的诚实。现在您说吧,您,本人,认为这件事有一丝成功的希望吗?您认为老师会给我写这种信吗?”
“有百分之五的希望。”他说。
“这就不少喽。”常凯申说.“这是很重要的。可是能不能做些努力,增加成功的希望呢?”
“可以。”李广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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