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荒芜,Si於荒诞......。
他笑。
他哭。
他将一切隐藏起,却将此又血淋淋的揭开。
他是人类。却是不普通的。
如果他能选择,他宁愿过着最普通的人生。
「契,子乌不在了呢,接下来怎麽办呢?」
他看着安封契的侧脸,对这隐藏版的恋妹狂,他很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也想取得人类或多或少企求的一点点安慰及认同。虽然口头上只问接下来的策略,他却希冀更多。
可他是冬徐。
没等回答,他一人便笑出声来。不知原因,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麽。他想,他或许真是如同前言,即将Si於荒诞了吧?
不过他是不会忘记笑的。对於他,笑容是他剩下的真实。
「呵呵!别愁眉苦脸嘛,契。我和你都还有时间完成本该完成的事,这样,就算对得起子乌了吧?」他似是说给安封契听,又像是在自语般。突然,他转身,「呐,契,最後到底会剩下谁呢?如此的我们,为了什麽而同谋,但最後会有人剩下吗?」
「......冬徐,你要走了吧?记得,终结绝对不会单单只是黑或是白,终结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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