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气闻起来,就像是刚晒好的棉被,令人安心。
温言缓步走进病房,看见林安旗坐在床上,一头青丝长的几乎能碰触到地板。
「是谁?」她微微眯起眼睛。
「......我叫温言,初次见面。」
林安旗愣了几秒,缓缓笑开,「温言啊,来,来给阿姨看看。」
面对如此反应,温言却僵y的立在原地。
「是温忠义的孩子吧?都长这麽大了,今年几岁了?」
林安旗也不在意,整个人陷入快乐之中,好像跟那个人相关的事都是如此诱人。
她拍了拍床铺,「来,靠近一点,长的真像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爸爸,他也是这个年纪呢。」
温言犹豫着迈开步伐,窗外早晨的yAn光耀眼夺目,从玻璃透进来,在林安旗身上晕出一圈淡淡的光芒,不自觉的令人安心。
看着他靠近,林安旗眯着眼笑,又想起当年那个扭捏的小男孩踯躅着向她走来的样子。
她伸出手,半途却听「啪」的一声,下一秒,疼痛从末梢神经传来。
温言愣愣的,「我......」
「你g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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