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被安置在旁边的一间房间,据说是这对夫妇在城里谋生的儿子住的。牡丹靠在墙上手里始终握着枪。我小憩了一会儿,醒来时觉得有点头胀,身T开始阵阵发热起来。我的身T素质放在平时已经算很不错,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生过病,感冒发烧都很少有。但是这两天的经历显然已经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围。
翌日醒来时我甚至全身虚汗,全身软弱无力。屋外传来一阵气动声,猎户大爷不知道哪里去借来了一辆三轮摩托,所幸这样我就不用自己走着去了。
我们沿着河岸行驶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看到了一个小型码头。即使是小型,但是就我认知来说规模也不小。路上牡丹就向男子问了这边可有诊所,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们都重重舒了口气。临别前,大爷给了我们一张纸条,上面有人蛇的联系方式。
“其实我的另一份活计就是给你们这种人牵线,”男子接过剩下的钱后说道,“我也看出你这丫头不是普通人,恐怕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都没松开过手里的家伙吧。”
牡丹愣了愣,随即有点不好意思。
我帮忙打圆场道,“出门在外小心为上嘛,好在我们合作还算愉快,是吧,大爷。”
男子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高深的笑容。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对一旁的牡丹道,“还好有你在,不然昨天晚上我们就估计被这老头给吃了。”
牡丹有点不解的望着我。
“他带着猎犬从树林里出来的,还是我们来时的方向,肯定已经看到了树林里那三队人的尸T。如果不是忌惮你,估计他昨天晚上就对我们下手了。”
“既然知道我们是这么危险的人物,为什么还收留我们?”
“恐怕,他们在这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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