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思想再次与行动分离了,明明知道不可以,但我依旧鬼使神差的开车到了那家夜场,在舞池中找到了扭动着身体的她。
“跟我走。”
“一万。”
“什么?”
“销售额到了经理才会放我提前离开。”
我直接掏出一沓钱丢给了她,也是一万,只不过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刀。
她惊讶的看了看我,随之转化为一抹笑意。她抽出里面十张交给了一位西装革履的领班,剩余的都收入了自己包里。
我在她的出租屋内过了一晚,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在没有喝醉断片的情况下进入了长时间的沉睡。
……
第二天,她为我做了顿饭,不知为何有种让我怀念的味道。
傍晚时她跟我说要去上班,“你在这边住多久都可以,不出台的话我会回来。带夜宵给你?”
我没有说话只将她带到车后面,打开了后备箱,里面是整整两大包的纸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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