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淡定的将自己想出去看祁琏跳舞却被管事抓去做了壮丁的事情如实相告,只是省略了她跟亓祉的奸情部分,毕竟谁知道祁琏会不会因此而生气呢。
祁琏听了她的回答,并没有怀疑她,只是妖娆的侧躺在她的床上,用雪白的胳膊撑着额头,那略显凌乱的红纱衣露出了他那白皙精致的锁骨和笔直纤长的双腿。
仔细看了一下,她便从他额头尚未洗去的红莲花细和不见了红色亵衣的红纱衣上看出来这家伙是专门想用这副扮相来勾引她,也不知道他把红色亵衣丢哪里去了,竟然脱的这么快。
“你看到我跳舞了?”他问道,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这是个送命题呀,如果她说看到了,保不准他就会很生气,毕竟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舞,可是说没看见又很经不起推敲,毕竟她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刚好卡在他跳完舞回来,一看就很可疑。
但......
事实上看着他,她就不想说谎,所以她还是点了点头道“看到了。”眼看着他面色不愉的起身想走。
她就急忙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道“跳的比我好多了,我很喜欢,但如果你不想跳的话,以后就别跳了吧。”
他怔了怔,心下划过一丝暖意,他突然想起来身边的那些人,他们都说他跳的好看,一舞值千金,可他们却要么是把他当做观赏性的玩物,要么就是把他当作摇钱树,没有一个人能从他的舞中看到他自己。
可是她却看到了他,只看到了他,还跟他说如果不想的话,可以不跳。
他等这句话等了很多年,可是却没有一个嘴上说喜欢他的人这样跟他说过,反而各个都提出要看他的舞。
每当那个时候他都忍不住在心中不屑的想着世间女子皆肤浅,不把风尘男子当人看,只当玩物和物件对待,所以他直至今日仍未有过嫁人离开男风馆的念头。
但当他看着诚恳认真的少年时,却第一次冒出了如果他是女子的话,他愿意嫁给他的念头来。
他想,冷玉是不同的,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他和冷玉何其相似却又何其不同,但唯有共同经历过才能懂得对方,他觉得他是懂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