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词,杨成只觉恍如隔世。
看杨成沉默,神情低落,憨牛不解问道:“杨哥你你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杨成轻笑回道,既然能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也肯定有方法离开这里,等以后自己有实力了再慢慢寻找好了。
“事情吗?”憨牛想了想道:“你和和思羽姐一一样,她没没人的时时候,总是爱露出这这这个表情。”
“没人的时候?”听憨牛这么一说,杨成一怔当即追问道。
“是是啊,”憨牛点了点头,“她她她总是一一一个人坐在安静的地地方哭,我现了问问问她,她又不不告诉我原原因。”
“这样的情况很多吗?”杨成继续问道。
“很很很多次!”
听憨牛说得这么肯定,杨成心下开始琢磨起来。
难不成原思羽有什么心事,要是说常常一个人躲起来哭那肯定心里有伤心至极难以抹平的伤疤,可到底是什么伤疤才会让一个人如此呢?
“憨牛,那你知道她先前来凌云峰的时候都经历过什么吗?也或者,她有没有给你提过她以前在哪里生活,或者家庭有什么变故之类的?”
“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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