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听到柳升再次提及下午席中状况,暗自赞叹一声。自登岛来自以为已为是步步小心,可思及今日之事,到底b起柳升还是差了许多,此人办事严谨,竟已想到了提前查验屋顶。怪不得父皇查案第一选人便是他。可究竟这师律今日为何如此奇怪,刚刚在便是屋内也未敢答话。难道是那屋内有什么机关?可也未见柳升去屋内m0索。师律一直在扣头,以额触地,以额触地,触地,对了。
“柳侯,莫非那地上有机关?”
“殿下高明,本侯曾在数年前围剿白莲妖nV时曾见过此种布置,那妖nV在建屋前便从地底掘出一条密道,用铁汁浇筑成型,之后再于铁皮上搭建木板或覆上层土以撑起地基,随后再和平常修建房屋一般在上面建起房舍,不过白莲妖nV的密道乃是作逃生之用,而此处恐怕是却用来探听你我虚实的。”
似是说的着急,柳升顿了顿又续说道:“这崇明岛当年乃是太祖关押韩国公李善长之所,往来文书旨意下达均派需船只押送,此岛虽离旧都渡口不远,以我大明独步天下的造船术,尚需半日方可到达。我等今日航路上未见半艘传信船只,且靠岸时又故意快了一些好让岛上没有防备,但本侯下船时岛上众人额上未见半丝汗水,可见并未等侯未多时,乃是算好大致时间才开始等着我们。这还只是其一,殿下再想那东瀛浪人当年在青海登陆时何等的嚣张跋扈,怎会因他一个小小守备,竟送出如此绝sE美nV。还有那林间中箭野兽,哦是了,今日也未见守备亲眷,那士兵所穿铁甲……”柳升还在一件件抖落着岛上怪异之处。
“难怪柳侯深得圣心,仅这小半日初见便已看出这许多可疑之处,本王甘拜下风,那依柳侯之意现下从何查起。”
“殿下言重,本侯临行前夜南京锦衣卫指挥使益庭兄奉密旨告于本侯,一年前他已派数人潜进岛上,每隔半月便会与他汇报岛上情况,但一个月前其中一人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回信。眼下看来恐怕已出了意外。而岛上这些人也多半已被打草惊蛇。依我看既然殿下已告知师守备明日要去围猎,想必其今夜已开始布置林中事物,明日我们便借机查探一番,但殿下今夜可要保重身T,或许明日林中会遇到什么危险,若这些人敢冒大不韪连皇子也敢动手,那……。”
“柳侯,既已查到这许多物证,我们明日在这岛上狩猎一番,待假意逃走后,直接命人进攻便是,还需要再查探什么。”
“殿下您忘了,此岛原来便是囚奴之处,我朝中尚有不少被流放至此的官员及其家眷,若贸然进攻,他们可能便会姓名不保啊。”
“哼,都是些奴隶贱民,便如那些我跟师律要来的侍寝罪奴一样,都是Si不足惜的东西,我大明朝每年打仗也得Si个几万人。这些人既已伏罪,便是都Si了又有什么足惜,。”
“殿下,恕本侯无礼,陛下临行前特安顿本侯需竭力保下这些官员家眷,而且您亦是未来可乘我大明大统的人选之一,须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之理,切切不可有这等想法啊。”柳升听到汉王的话,心中一寒但还是劝道。
“好,便听柳侯安排,明日再观察一日,我们晚上再论开攻之事,柳侯,本王的十名少年快要送来了,可要本王给你也送上一二啊?”汉王目光中露出一丝猥笑。
柳升听到汉王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连忙拒道:“殿下,本侯近年来对这些已深感身心疲惫,已不乐于此业,倒是殿下还需保重身T,这岛上罪奴之类不可不防,对了,您今日所居地下恐怕也有密探监听,殿下还是在屋内安排几名卫士以策安全。”
汉王哈哈大笑道:“毕竟只是几个罪奴,小小年纪能有什么危险,倒是有劳侯爷多虑,本王也不瞒柳侯,本王平日房中最喜安排人观赏本王狎戏。说起来柳侯。”汉王又压低了刚刚提起来的音调“这院中为何反倒安全?难道院中地下便无偷听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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