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快些走吧,那些倭寇便要打过来了。”观海台外的茶亭中,一名满头是汗的僧人对身旁另一名中年和尚劝说道。
“靖真、靖易莫非便眼看着台上百姓尽数Si在那些倭人刀下?你我俱是修心之人怎可就此一走了之。”
“桑榆师叔,临行前师傅嘱托我四人务须保护好您安全,若我二人再离开,您此处再起危险那我佛普渡世人之宏愿又由谁来继承,还请大师您三思。”靖真苦劝道。
“师伯靖真师兄所言不差,不然我师兄弟先将您送到镇内,待您到了安全之处我们再回来救人。”一脸愤恨看着前方的靖易也跟着劝到。
“靖易师兄你糊涂,最近那些鹰爪子已盯上我们这些外来的普渡僧人,你怎能将师叔一个人放在镇内。”
“今日你二人是不愿听命与我了?”被唤作桑榆的光头和尚怒叱道。
“怎敢不听命于您,实是师命难违,再说万一那人群中有我们化缘的人家将您认出来又该怎办。”靖真为难的说道。
“唉好好,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桑榆大师见二人挡在身前不能有所动作,微叹口气道。
两人见苦劝良久的倔强僧人终于松口,不禁心中一喜,两人对视一眼正要说话,忽感觉腰间一酸,待再回头看那僧人时那僧人却借着两人失神往观海台的人堆里扎去了。
“阿弥陀佛,这可如何像师傅交待啊。”
“交待,交待个P还不快追。”
两人脚下飞奔,连着唤上之前登台的两个和尚,一时间五人竟对阵起了数十名倭人。
再看海岸上官兵,此刻的官兵近乎人人带伤,便连新委任的艾布政使官府上也沾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倭人的鲜血。跟着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倭刀箭支以数人扭打偷刺一名倭寇的众文官此刻也都已负伤。
“布政使大人,不然我们且战且退,这群杀红了眼的倭人怎么也杀不完啊。”一名满头大汗还未负伤的官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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