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切都来的晚了些。
她发现,电视剧里所写的那么多狗血的失忆剧情,竟然没有一种是和自己的情况对的上的。
有人隐瞒下了一切,但是又为她制造了新的问题,有了第三者的出现。
而且他展现出了不同于所有印象中的另一面。暴戾又直接,Y狠地透着杀气,怎么看都有些病态。
这又跟丢失的那段记忆完全不同。
薄越。
她在心里g巴巴地重复了一下那个人的名字,心绪如起伏的波浪,原本膈应的,各种负面的恨意和厌恶,这时候都被掺杂了别的东西,变得五味杂陈,不明不白起来。
但眼下的情形明显不容许她沉浸在波浪中。
喻棠呆呆地流了一会儿泪,整个人并没有浑浑噩噩太久。她当然知道,此时逃命要紧,在稍微感觉到力气恢复了一半后,立刻开始艰难打量起这处房子的摆设。
这是一间空置已久的病房,除了没有床和椅子意外的器具,连墙漆都剥落了不少。星星点点,白sE的碎片脱落一地,显出明显的老旧破败。
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出入过类似的房间。
显然,绑架她的人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早早选了一处好地方,而且看房间的样子,很可能是出了城区。北城这样的建筑早在几年前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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