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持续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终于雨势变小了,从瓢泼大雨渐渐变成了绵绵细雨。
茅草屋檐下,霍思锦和楚铮并肩而立,看着外面飘着的斜风细雨,还有滴滴从茅草上滚落的雨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此景颇韵味,然而霍思锦却没有半分欣赏雨景的心思,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还有暴雨!”
此刻,她无b后悔,前世的这个时候没有过多地关注祜州的情形,也不知道这暴雨是否还会继续。
“倘若没有贪官W吏,这些年朝廷拨下来的银子全用于修筑堤坝河道,也不会有今日之灾。”楚铮眼眸冷冽,天灾固然可怕,亦然。
霍思锦知道楚铮此言何意,道:“放心,一个都跑不了。郑侍卫那边已经有线索了,只等着桃花汛一过,祜州局势安稳下来,那个时候再来算账也不迟。”
原有的堤坝b他们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好几处堤坝年久失修,洪水一来便决堤,而造成这些的后果全因贪官W吏只顾谋取私利,不管百姓Si活。
虽然他们及时将灾民都转移走了,可是洪水淹没了村庄、农田,灾民失去了家,失去了粮食,霍思锦清楚地知道,洪涝之后便是饥荒。
这一刻,霍思锦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楚铮对待贪官W吏如此痛恨。
若非因为他们,祜州百姓不至于回到如此地步。
他们该Si!
良久,耳畔方才传来楚铮低沉而又带着叹息的声音:“我该早点回来的。”
若是他早一点回来,许祜州又是另一番景象。
霍思锦转过头去,看向楚铮,错愕不已。
他,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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