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软,没想到却带来今日祸患。
如此看来,她就不该心软。
她在心头对自己说道:霍思锦啊霍思锦,你怎么就不长记X呢?你对别人心软,别人可未必会对你也一样,被人反咬一口的事情,你从前还没经历够吗?
“长锦也有一个疑问,从祜州到京城,千里迢迢,杜姑娘一个弱nV子孤身一人,是如何安然无恙的到了京城?并且还顺利进了守卫森严的监牢?长锦记得陛下曾经吩咐过,杜言才是要犯,没有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旨意,旁人不得探视。”
费尚书面如菜sE,他真是急昏了头,居然漏掉了这么多疑点,杜紫瑜孤身一人安然无恙地走到了京城,背后没有推手怎么可能?
其中疑点,费尚书也来不及细想了,当下先告罪:“监牢看守不利,是微臣失职。”
“你当然失职。”接过话去的是楚铮,“放外人进监牢是失职,要犯被杀,更是失职。”
费尚书脸sE泛白,监管不力的罪名他是担定了。他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在灵光一闪,连忙疾声问道:“殿下您的意思是,杜言才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所杀?”
他到底做了多年的刑部尚书,抓住了太子的弦外之音。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杜言才是他杀?怎么会?
“太子殿下,请恕微臣斗胆,您可有证据证明杜言才是被人所杀?他又是被谁杀的?”费尚书连忙追问道。
倘若杜言才不是自杀的,那么那封遗书的真假X就有待考证了,就连杜紫瑜方才呈上的物证都不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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