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面上挂着微笑,似乎全然不在意,温声说道:“侯爷又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你我夫妻再不说这样的话了。罢了,侯爷心里始终有顾及,妾身与侯爷同去,若是侯爷为难时,妾身也好帮着把话圆回来。”
靖北侯权衡了片刻,终是点了头,“好吧。”
夫妻两人联袂出现在正厅中,然而却只见霍思锦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品茗,而杨氏却不见踪影。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母亲呢?”靖北侯皱了眉,明明吩咐霍思锦和杨氏都来正厅,如今只有一人,杨氏人呢?
霍思锦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茶杯轻放下,举手抬足间皆是优雅姿态,“母亲在寺里诵经祈福,未曾回来。父亲找我来,有何事?”
至于杨氏要在寺里诵经一个月的事情,霍思锦也懒得和靖北侯说,横竖靖北侯也不在乎。而且她也不希望靖北侯在乎,已经冷了多年的心,早已不需要温暖了,无论这温暖是真心还是假意。
“诵经祈福?”靖北侯皱着眉,“何时回来?还有,你们出门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要向谁打招呼?”霍思锦反问道,目光落在靖北侯和周氏身上,“向父亲,还是周夫人?”
霍思锦清亮的眸子映在靖北侯的双目中,“父亲,长锦记得,您似乎很早以前就说过,母亲的事情您一概不想听。”
不是似乎,是的的确确说过这样的话。
自己说过的话,靖北侯自然有印象,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而周夫人……”霍思锦忽而嗤笑一声,“母亲才是正房夫人,实在没有道理出个门还需要向周夫人这个平妻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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