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霍思锦做些什么,想做什么,只要她安好无恙。
当然,这个意图楚铮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这是他的秘密。诚如业释大师所言,他顺其自然,但是却尊于自己的内心,只是他内心在想什么,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霍思锦。
他对她好,关心她的安危,那是他的事,从不需要让她知道,让任何人知道。
霍思锦点了点头,莞尔一笑,“殿下x有大志,并不需要将时间浪费在和承恩侯这些人的争夺上,可是偏偏承恩侯不会放过殿下,那我们便给他找一个合适的对手,让他们去相互算计。”
这话说的是漂亮话,是霍思锦跟了楚铮这么久琢磨出来的。楚铮是位好储君,他心里装着南楚子民。从前在边关,他浴血奋战,为的是守卫南楚子民的安全,后来回到京城,他将心思也尽数放在了百姓生计上,惩治贪官W吏,下令减轻赋税,开源节流,处处不是在为了南楚子民考虑。
诸如承恩侯之流,其实楚铮只怕从来都没有正视过他们,这些人在他眼里宛如跳梁小丑一般,他只是没必要觉得把JiNg力放在和他们的争斗上而已。
楚铮不喜欢做的事情,那么就由她这个谋士来想办法,将那个想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的楚黎推出去正好。
这既能为楚铮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是在满足霍思锦的私心。
然而,霍思锦的私心,楚铮其实看得分明,不过他并不介意,想来霍思锦从前吃了许多苦头,其中也有楚黎这个表哥的缘故,她想要报仇,那便随她去。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霍思锦低头看着楚铮递过来的玉牌,顿时心下一惊。
楚铮将玉牌放到她手里,指尖一不小心触到了她手心的肌肤,楚铮连忙将手收回来,正了正神sE,随即说道:“这块玉牌是本g0ng的信物,只此一块。拿着这个,你可以调动东g0ng的任何人,包括放在暗处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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