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锦就算是再不济,那也是靖北侯的嫡长子,又为东g0ng太子做事,虽未入朝为官,但能做太子楚铮的谋士,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动的。
“区区一个周氏,后宅妇人,手无缚J之力,还能杀人?”
霍思锦摇头轻轻一笑,“县主可能有所不知,杀人未必要用刀,越是后宅夫人,越能用无形的刀杀人。”
见骆清澜没说话,但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有些将信将疑。霍思锦又解释道:“战场上兵法诡谲,其实后宅争斗亦是如此。”
“世子你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你可有想到什么办法应对?”一时之间,骆清澜还没办法完全理解霍思锦口中的无形的刀,但是她觉得霍思锦总不至于是人为刀俎我为鱼r0U吧。
霍思锦点了点头,“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只是我有顾虑,靖北侯对我再不好,可他也是我的父亲,一个孝字压下来,令我束手束脚。”
“这的确是个很大的顾虑……”骆清澜若有所思地说道,南楚素来重视孝道,父亲再不对,那也是父亲,若是霍思锦忤逆父亲,那只会被人唾骂。
骆清澜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得感慨一句:“若你生在东陵,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了。”
东陵的规矩和南楚就不一样了,可没有存在父亲nVe待儿子,儿子却必须忍受的道理。在东陵,素来以武为尊,这个武不仅指武力,同样也可以是聪明的头脑。
“在东陵,只要你足够强,那么谁都不能欺负你。”骆清澜悠悠说道。
霍思锦微感诧异,“县主对东陵很熟悉?”
“没有没有。”骆清澜连忙否认,摇头讪讪道,“边关来往的异国人很多,偶然间听人说起的,我对东陵也就是了解那么一星半点,谈不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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