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霍思锦怎么忽然就回来了,而且正好昨儿周氏和环姨娘发生了争执的时候。
靖北侯面sE微沉,沉默了片刻后,吩咐管家把霍思锦叫过来。
霍思锦倒是没有拒绝,不多时,便去了靖北侯的书房。
“侯爷。”霍思锦朝靖北侯拱手执礼。礼节上没有任何问题,但称呼却是一声冷y的侯爷。
闻言,靖北侯当即面sE沉了下来,“没规矩,我是你父亲。”
即便老子不待见儿子,但依然是老子。
霍思锦只当没听见他这话,淡淡地说道:“侯爷叫我来,是有何事?”
见她并不改口,靖北侯顿时燃了怒火,拿起手边的毛笔就往下砸,不过他的手法并不准,毛笔在霍思锦左侧两尺处落下,连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此情景落在霍思锦眼中,只觉分外熟悉。前世,当她位极人臣,成为百官之首的丞相时,她也曾和靖北侯产生口角,那时的靖北侯同样时朝她扔东西,不过那时扔的是手边的茶杯,但靖北侯依然没有扔准,茶杯连她宽大的袖袍都没有碰到。
其实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即便是准头再差也不至于扔不准。之所以连衣角都没有沾到,实际上是靖北侯故意为之。纵然再厌恶霍思锦,但却不得不顾忌她的身份,所以只能扔偏。
看着眼前这个空有声势,却畏首畏尾的男人,霍思锦笑了。时至今日,她心里早没有了父亲一词,靖北侯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所以此刻,她看着他,只觉得此人滑稽,引人发笑,然后她随心所yu地笑了。
没有Ai,也谈不上恨。
靖北侯给了她另一半生命,然后便是永远的漠然,他不会像周氏那样使坏,但是他永远都只会站在周氏那一边。
有这样的父亲,霍思锦起初是失望,而今连失望都没有了,在她眼里,他只是靖北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