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靖北侯府的家事,不牢郑侍卫挂心。”靖北侯咬着牙说道,他绝不能让霍思锦的尸T离开靖北侯府。
郑长冬无奈之下,只好从怀中拿出信物,“太子印鉴在此,尔等还不跪下。”
见太子印鉴如见太子,君臣之礼为上,众人纷纷跪下。
“传太子令,允靖北侯世子霍长锦出府。”郑长冬看向靖北侯,“侯爷,太子印鉴在此,你可还有异议?”
都搬出太子来了,靖北侯当然不敢有异议,“郑侍卫,太子人不在这儿,你如何能代太子传令。”
“太子殿下最是看重霍世子才学,临行前,特意将此印鉴留下,并且嘱咐属下,倘若霍世子有失,当拿出此印鉴,帮霍世子脱困。”
郑长冬居高临下地看着靖北侯,“太子人不在这儿,但太子印鉴在,难道侯爷敢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吗?”
“微臣不敢。”靖北侯只得跪着答道。
太子印鉴都拿出来了,杨氏这才顺利把霍思锦的遗T抬出靖北侯府。
随后,杨氏便带着霍思锦的遗T去了京郊,烈火焚烧,最后只剩下骨灰。
有多嘴的人问杨氏,为何要将尸T焚烧,杨氏答道:“锦儿的遗T被侮辱了,我不想让他再受凌辱,宁可将其焚烧。”
众人只当侯夫人是被霍芷柔的所作所为刺激地,顿时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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