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虞洛兮奄奄一息的伏在床上,她心里是释然的,也是怜惜的。
烟雨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虞洛兮那遍布整个后背的伤痕,她想不明白,谁会对那样一个笑容明媚心思纯澈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初来乍到,烟雨不知道伙房在哪里,身边也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人,自己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也不动生火这类的事情,一时之间慌了阵脚。
在自己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的时候,虞泊涯嘴里叼着帕子,手拎水壶怀抱木盆进来了。
烟雨急忙接下倒好热水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头也不回的说道“剪刀。”
她将帕子浸Sh,轻柔的擦去那伤口b较清浅的肌肤上的血W,不一会的功夫,水便被染的鲜红。
虞泊涯递过剪刀,站在不远处有些焦急的想看又不能看。
烟雨用锋利的剪刀一点点剪开后背上的衣衫,有些血痂连带着布条,一拉扯便涌出鲜血,但是趴着的人却毫无反应,甚至连声轻呼都没有,若不是发丝在鼻尖轻轻起伏,她以为,躺着的人只是一具尸T。
“换水!”
“换水!”
“换水!”
“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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