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不禁叹了口气。
鄙人一直认为,大学的社团存在的意义微乎其微。
除了刚开始加入时的几次会议,后面社员的行踪都不知所踪。
黎以戈,
一个在我看来年纪轻轻就过上了我姥爷生活的男人。
就连社团都这么无聊。钢琴社
在当今社会,十个年轻人,五个学过钢琴,三个考过十级的年代。
钢琴简直是最烂大街的才艺没有之一了。
会弹琴的不少,弹得好就是另一回事。
鄙人不才,当年也是追随大部队的一份子。
虽说这几年没怎么碰过。
但毕竟还是有些底子的。
只是现在这个时间,也不是社团招新的日期。想要加入,还得找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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