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让她收拾东西,去滨城照顾一段时间。”
王婶是用惯的老人,b起原仪的看护和临时保姆能更好的照顾她。
三人没吃晚饭,由司机开车送到机场后坐私人飞机直接飞到了滨城。原仪的别墅在郊区,一方面是因为她喜欢写生画画,另一方面是因为离裴超的墓近。机场和原仪别墅正好是一条对角线,又正值晚高峰,开过去整整花了三个小时。
一路上裴行简拉着张脸,像随时会开火的机关枪,俞箴可不想这时候冲上去犯晦气,她转头问王婶:“放墩墩一个人在家”
刚刚出门出得急,把这只狗子给忘了。
王婶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让她放心:“走之前请了临时保姆来照顾墩墩。”
车开入山脚的中式园林别墅区,背面靠山、前方临水,水泥路两旁种植的树木繁密茂盛,典雅幽静。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原仪和一个临时保姆在,听到一楼传来的开门声,保姆火速下楼帮着三人安置,又和王婶一起给小夫妻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俞箴跟在裴行简身后,他一路走得又急又快,手搭在主卧门柄上时他蓦然刹住车,犹豫了一秒,将门旋开。
房间正中央的床上,原仪穿着一件纯黑丝绸睡袍,托着骨瓷杯的手边环绕着一圈手工刺绣,她目光投在圆弧落地窗外的火烧云,眉间疏离桀骜,与孙怡的过度保养不同,原仪脸上深浅的纹路昭示着美人迟暮。
裴行简立在门前良久没有开口,说话的是从后面走上来的俞箴,她路过裴行简身旁时瞄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妈,你感觉还好吗”
原仪这才转过头,她将杯子里的苦药一饮而尽,咽下最后一口时脸皱成一团,显然被苦得不行:“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俞箴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如何演一个“好媳妇”这事对她来说信手拈来。她回头,亲热地抓着裴行简的袖口拉他在原仪床边坐下:“他听说你生病昏倒,还没下班就急着从公司赶过来。”
说完,俞箴的目光转向裴行简。
裴行简唇角松动,抬头对上原仪的目光,蓄势待发一晚上的包终于熄了:“妈,好点了吗”
原仪:“一分钟前我才回答过这个问题,我没事。”
裴行简弯唇笑:“是我傻了。”
俞箴侧目,不敢相信这是从“大少爷”嘴里说出来的话。不过仔细想想,大龄青春叛逆期加上孺慕亲情人设,在偶像剧的大少爷身上一套一个准,裴大少爷颜值混个偶像剧绰绰有余。
她静坐在一旁没打扰母子俩聊天,裴行简说完出差时在苏富b给原仪拍了幅莫奈的画,又说请了她以前喜欢的画家来滨城办展,恨不得把全天下原仪喜欢的东西都拿过来堆着。原仪表情淡淡,仿若事不关己的听着,等裴行简说完,她才完成任务似的回应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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