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再轻薄的面料,这伤口在这种天气捂得严严实实可不得更加严重吗
叶依依脸上的红cHa0顿时散去,忍不住瞪了一眼某个完全不将身T到当一回事儿的家伙,主动问道“闻医生给你的药膏呢”
“怎么心疼了”
身T上得到满足的男人眯着眼,倒是淡淡的笑起来。
“心疼个鬼。”叶依依没好气的说道,“这伤是为了救我才会弄成这样子的,要是以后留下的疤痕太严重,我会有罪恶感的。”
说完她又问了一次药膏在哪儿。
厉明司随手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
然后就瞧见叶依依瞪了自己一眼便跑过去拿了。
等她拿着瓷瓶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不由分说的就把他按在了床上趴在,挖了一坨白sE的膏药小心翼翼的开始给背上那极其丑陋的伤口抹着。
冰凉的膏T抹在伤处,有些发痒有些疼。
然而厉明司却被某个nV人那专注和小心翼翼的模样全然x1去了注意力,一向跳动的无b沉稳的心脏也跟着逐渐加快了速度。
他眉头一皱,暗自咒骂了一声后才撇过头不去看。
身T的反应让他这段时间压抑的恼意再一次升起。
这段时间,他养着这尤物无非出自于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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