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也闻出了灶房里的人参味道,不过却误会是赵氏那药包里的。再一想赵氏惯是抠搜的,肯定是不会自己贴钱给姜柏买人参补身子,就觉得是老太爷给的。
赵氏本就要找她商量,听了这酸话也没生气,而是解释道:“嫂子这话说的,你误会了!”而后又把下午的事都同周氏说了一遍。不过这话传到这就是第二遍了,赵氏就说的更肯定了,越说越过火,直接就说自己看着老太爷给着姜桃银钱去药铺买的人参。
周氏一听也急了,说咱爹偏心过头了,难不成家里就姜杨是他的孙子,其他孩子不是了?
赵氏同仇敌忾道:“可不是嘛!若不是今日我惹了咱爹不快,肯定就要直接去闹了。不然你去和咱爹说说?”
周氏一听就冷笑起来,没接话。她可不是傻的,可不会让这蠢嫂子当bAng槌使。
赵氏知道自己不如这妯娌JiNg明,也不再撺掇她了,只接着道:“这可如何是好?今日只是让我撞破了一遭,往后那丧门星是嫁出去了,可那小病秧子却还要长此以往地待在家里,爹娘的棺材本不全都贴补进去不算,难不成还要喝我们两房的血,吃我们两房的肉?”
周氏也跟着生气,说你和我说我有什么办法?你还是长媳呢,在爹娘面前都说不上话,难不成让我去说?
因为两人都带着火气,又已经按下了姜桃这个头等大敌,猛地没了共同目标,也不像之前那么同心同力了,说了几句就差点吵起来,最后只得不欢而散。
等这妯娌两个气冲冲地从灶房里出来,守在外头的姜桃和姜杨这才回了自己屋。
姜杨显得有些担心,“大伯娘如今眼看着是急了,可二伯娘素来b她JiNg明,看样子是还并未上钩。”
姜桃说不急,又同他解释道:“他们处的位置不同,心中所想的就也不同。大伯是长子,大伯娘生了长房长孙,她看重的就是家产银钱——因为等将来爷N没了,他们大房照理说是能分到最多的。二伯娘不同,她知道即使现在咱们爹娘没了,这家产上他们二房也会分的少些。横竖都是少,是便宜了你还是便宜了姜柏,与她来说并没有差别。”
“那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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