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连续多天的暴雨渐渐转换为普通的降雨量,不然光是站在空地上举着伞淋一场暴雨都够人受的了。
震感一直保持在一个可接受的范围,周围的建筑虽然摇晃,但至多也就是把牌匾晃下来的程度。
又过了约两刻钟,震感渐渐减轻了,几乎察觉不到了,不少跑出来的胆子大一些的人见没事了,都陆陆续续准备回家去了,毕竟这风雨的滋味可实在不好受。
“可以回去了吗?”姜桃拿不准,就去和雪团儿商量。
雪团儿浑身毛发都被打Sh了,毛上滴着水,但听到姜桃的话它却没动,反而又咬住她的衣摆,不许她挪脚。
“都别动!”卫常谦身旁,一个头戴斗笠、穿着蓑衣的老者沉声道,“还没结束!”
这就是一直称病,深居简出,除了带着孙子念书,从来不在人前露脸的卫老太爷了。
也正是有他提前的吩咐,卫家人才早早地做好了准备。
不过旁人可不像卫家人对他那么信服,根本没什么人理会他。
姜桃没和卫老太爷打过交道,但她相信雪团儿,就也没动。
眼看着街上的人又要回去,她心里着急却没有办法,最后她把视线落在雪团儿身上。
姜桃重新跨坐在雪团儿身上,道“我沿着街道跑一跑喊喊人。”
话音刚落,雪团儿又再次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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