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方才见到了萧珏狼狈的背影,已经猜到承德帝对他说了当年的事,心中实在不忍,几次掀唇都yu言又止。
他b承德帝还小两岁,还没有桌子高的时候就在当时还是皇子的承德帝身边伺候,这么些年了,承德帝身边的人一直在变,只有苏全总管大太监的位置永远不会变。
承德帝说你有话就说,没得吞吞吐吐的,影响朕写诏书。
“圣上没必要和殿下说那些的。”苏全叹息道,“当年的事,您也不想的。”
承德帝垂着眼睛,看不出他眼里的情感。他从龙案的暗格里取出了另一份诏书。
这份诏书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乃是先皇的遗诏。
遗诏摊开,里头只有两句话——
“荣国公之nV为后,立其子为储。独留一子后起复,满门杀之!”
本朝开国两国公,一个是赐了国姓的泥腿子英国公,另一个就是掌了兵权的荣国公。
不过后头承德帝娶了荣国公府的姑娘为继后,旁人对荣国公府的称呼就改为了国丈府。
“珏儿什么都好,b朕聪明,b朕能g。只有一样不好,”承德帝说着就笑起来,但那笑透着无限的凄凉和孤寂,“他的心太软和了。”
“他早晚要坐上这龙椅,也早晚会发现沈家是因为朕罗知的莫须有的罪名才灭门的。那时候朕多半已经不在了,他只会怪到自己身上。与其让他日后带着无尽的愧疚过活,不若让他现在就明确地开始恨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